《方言》与《汉语方言词汇》共时描写之异同-最新资料 

导读:《方言》与《汉语方言词汇》共时描写之异同,汉语方言学的研究始于方言词汇的研究,西汉扬雄根据前人的成果,加上他的调查和研究,历时27年,撰写了我国第一部方言学研,“《方言》是中国的第一部比较方言词汇,建国以后的方言词汇研究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起步阶段始于对各方言点词汇系统的调查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在方言资料匮乏的情况下,北京大学中文系语言学教研室编纂了《汉语,此书是最早的全面覆盖汉语各方言区的

《方言》与《汉语方言词汇》共时描写之异同-最新资料 

《方言》与《汉语方言词汇》共时描写之异同

汉语方言学的研究始于方言词汇的研究。西汉扬雄根据前人的成果,加上他的调查和研究,历时27年,撰写了我国第一部方言学研究著作《方言》。“《方言》是中国的第一部比较方言词汇。”

建国以后的方言词汇研究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起步阶段始于对各方言点词汇系统的调查与描写。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在方言资料匮乏的情况下,北京大学中文系语言学教研室编纂了《汉语方言词汇》,共收入代表各大方言区的20个方言点1230条词语的材料。此书是最早的全面覆盖汉语各方言区的方言词汇集之一,也是“方言工作者必备的不可多得的参考书”,为进一步开展方言词汇的比较研究提供了保贵的资料。

《方言》与《汉语方言词汇》相距近两千年,但两书都属具有开拓意义的词汇集,在不同程度上推动了汉语方言词汇的研究,基于此,本文拟将《方言》与《汉语方言词汇》在共时描写方面的异同作一比较。 一、调查与记音方法

扬雄参考了严君平和林闾翁孺方言调查的简略条例,以《尔雅》为蓝本拟定了调查提纲,以当时人们口头上活的语言为调查对象,向来自各地的孝廉和士兵调查方言俗语。扬雄“常把三寸弱翰,油素四尺,以问其异语;归即以铅摘词之于椠”。这种请发

音人发音,由调查人即时记录发音、意义及地理分布的方法跟现代方言学的田野调查工作极为相似。“这简直是现代语言工作者在田野调查时记录卡片和立刻排比整理的功夫。”(罗常培《方言校笺?序》)

可贵的是,扬雄在当时厚古薄今、重文字而轻语言的时代认识到并践行了要以人们口里的活语言作对象而不以有文字记载的语言作对象的研究方法,“把方言研究提高到前所未有的地位,并对语言发展的规律作出理论的探索”(刘君惠等1992)。 在这一指导思想下,扬雄的调查更重语言事实,有本字可用时尽量选用音义统一的本字记录,这对当今的方言研究也有着重要的借鉴意义。如卷一:“ ,至也,?堂冀兖之间……或曰 ”。据华学诚考证,“格”字通行,“ ”却罕见,与

“至”“登”“来”义相近的动词,本当用“ ”字,扬雄所选汉字正是使用了本字。

为了准确反映词语读音,扬雄用了很多只有标音作用的汉字,并且根据词汇读音自创了很多汉字。罗常培、周祖谟首次科学地分析了《方言》中的“奇字”现象。罗常培结合《方言》中的用字实例指出,《方言》有标音作用的文字有三种:沿用古人已造的字(例如“儇,慧也”,说文“慧,儇也”,荀子非相篇“乡曲之儇子”)、迁就音近假借的字(例如“党,知也”,“党”即现在的“懂”字;用“寇、剑、弩”表示“大”义)、扬雄自己造的字(如“ ”训“爱”,“ ”训“哀”,“?~”训“好”)。宋代以降的

学者因而多有“《方言》多识奇字”的看法。华学诚(2003)对《方言》“奇字”做了比较深入的研究,将“奇字”分为“不见之奇”和“不用之奇”,并着重探讨了“不见之奇”之字。他根据《尔雅》、《说文》《方言笺疏》《汉语大字典》《汉语大词典》所引用的书证,凡见于《尔雅》《说文》及应劭以前文献的《方言》所用字一律排除,实际考出“奇字”297个。正如罗常培在序中所说:“假如当时扬雄有现代的记音工具,那么,后代更容易了解他重视活语言的深意了。”

《汉语方言词汇》根据现代方言学田野调查的通例进行调查:调查之前据调查目的制定调查方案和提纲,选定发音合作人,按照《方言调查词汇表》的编排顺序,用标目词逐条向发音合作人提问,请发音人将例词翻译成当地方言。为了尽可能地反映方言词汇的面貌,《汉语方言词汇》收录了只限于方言中口语常用的基本词语(包括与普通话不同的词语和相同的词语)。 有了国际音标这一先进的记音工具后,记音的准确度也随之大大提高了。《汉语方言词汇》所收词语一般用通用汉字记写,用国际音标标写词语的声母韵母,用五度制声调符号标写调值。不明本字的,用方言中习用的同音字代替,同音字在右上角加星号以示标记。如厦门方言“蜈蚣”为“牙*蚣[??a24ka???]”,阳江方言“乌鸦”为“路*鸦”[lou43a33]”。没有习用同音字的,用方框表示,后用国际音标注音。如有的词语当地以方言字或训读字书写,该书也尽量采用。如“舌头”,广州方言为

“ [lei11]”,“ ”是方言字;动词“挤(挤进去)”,武汉方言为“挤,□[kha35]”苏州方言为“□[ka?24]”广州方言为“迫[pik55]”,“迫”为训读字,本字为“逼”。

从上面的例子可以看到,与《方言》一样,《汉语方言词汇》也认识到了本字的重要性。但如果本字读音与实际读音相差太远,《汉语方言词汇》则使用方言字。如温州方言“湿”为“澜[la11]”,用了方言字“澜”,而未用本字“滥”。厦门方言“螃蟹”为“毛 ,“ ”方言字,也未用本字“蟹”。这一方法虽能准确记音,但使得形义脱离了关系。本字主要是“词语音义变化导致与字形脱离的结果,同时也有因字形改变而出现的问题,本字考证就是要设法恢复词语和字形的联系,找回本字”。(王福堂2003)我们认为,本字能最大限度地保存音义关系,从长远来看,使用本字而不是方言字的方法更为妥当。 二、文中所示方言地理分布区域

扬雄的调查不是以若干方言点为对象,而是以单个的方言词为对象。他对方言区域的划分是依词而定,即每一个词都有其独特的地理分布。

关于《方言》中种类繁多的地名,刘君惠等《扬雄方言研究》(1992)一书有专章祥述。该书把《方言》中的地名分为行政区划地名和自然地理地名两大类,其中行政区划名分为古国名(23种,如秦、蜀、晋、魏等)、汉代郡国名(8种,如三辅、梁、平原等)、县名和邑名(11种,如?、冀、郢等);自然地理名分为古州名(10

类,幽州、兖州、扬州等)、山岳名(5种,山、岱、崧岳等)、水(湖)名(27种,如江、江淮、河、汉、湖等)。

《汉语方言词汇》编者根据我国汉语方言的种类及方言通行区域的广狭,收入7大方言区20个方言点的词语材料,基本上覆盖了各大方言区,其中官话8个点(北京、济南、西安、太原、武汉、成都、合肥、扬州),闽语4个点(厦门、潮州、福州、建瓯),吴语2个点(苏州、温州),湘语2个点(长沙、双峰),粤语2个点(广州、阳江),赣语1个点(南昌),客家话1个点(梅县)。 以词汇描写描写的通例看,扬雄所描写的词汇分布区域似乎会给人不够精确的印象。实际上,扬雄没有拘泥于整齐划一的地名,而是使用了不同层面上的多类地名,就是为了更准确地反映每个词语的地理分布。《方言》所记载的方言区域“东起东齐海岱,西至秦陇凉州,北起燕赵,南至沅湘九嶷。东北至北燕朝鲜,西北至秦晋北鄙,东南至吴越东瓯,西南至梁益蜀汉”,“要记载这样广大地域的语言,采用小的地理的名称是很困难的,所以不得不采用古代的国名和较大的地名。”(《方言校笺》周祖谟自序)

当代方言词汇调查事先选定方言点的做法也存在一些问题。选点多以行政区划中市、县两级为单位。《汉语方言词汇》所选20个方言点多为省会城市或影响较大的城市。不可否认,词语的分布与自然地理、行政区划有密切关系,但行政区划的界限并不实际等同于方言词汇的分布界限。在这一意义上,扬雄采用使用

博泰典藏网btdcw.com包含总结汇报、自然科学、外语学习、经管营销、教学研究、出国留学、计划方案、行业论文、旅游景点、工程科技、表格模板、资格考试、高中教育、初中教育、高等教育、医药卫生以及《方言》与《汉语方言词汇》共时描写之异同-最新资料 等内容。

本文共3页123